越靠近,心里越是发沉。远远的,我看到了那两只镇宅的石狮子。它们身上落满了雪,在夜色中像两头沉默的巨兽。府门上的封条,在风中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响声,像是在哭。正门是进不去了。我绕到府邸的西侧,那里有一排下人房。围墙很高,但我知道,墙角有一棵老槐树。槐树下,有一个不起眼的狗洞,是当初为了方便厨房的张大 [全部]
“怎么回事?”“我送东西进去的时候,被牢头给盯上了。那家伙起了疑心,非要说我私通罪臣。幸亏我机灵,把大部分银子都塞给了他,又赌咒发誓说只是受故人所托,送点寒衣,他才放过我。”“出来的时候,又被那家伙手下的几个混蛋堵在巷子里,把我剩下的钱全抢走了,还把我打了一顿!”赵笔吏越说越气,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。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 [全部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