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婚礼上,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跪谢亲生母亲。“妈,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。”我捏着口袋里肝癌晚期的诊断书,安静地站在最远的角落。司仪问谁还有话想说,我按下兜里提前录好的鞭炮音效。巨响炸场时,我笑着按下发送键——把他公司的犯罪证据同步给了纪检委。“儿子,这热闹够响吗?祝你前途似锦。”司仪的声音透过音响,带着刻意煽情的颤,在宴会 [全部]
审讯室的灯光比停尸间更冷。江凝坐在我对面,隔着一张冰冷的铁桌。陈瑶坐在我旁边,手里转着一支笔,笔尖一下下敲击着桌面,敲得我心烦意乱。“江**,我们再确认一遍。昨晚十点,你和死者刘斌在家中见面后,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?”江凝端起面前的水杯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她的手指很漂亮,纤细白皙,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,没有涂任何颜色。很难想 [全部]
第1章:舔狗祭品我叫姜焰,活了二十五年,大半时间都在围着江曜转。他是众星捧月的江家少爷,我是他身后连影子都算不上的附庸。他爱打篮球,我永远提前备好冰水和毛巾,站在球场边,等他挥汗如雨地下场,递水时还要小心翼翼避开他眼底的不耐;他公司资金链断裂,濒临破产,我瞒着家人去黑市卖血,一次次把换来的钱匿名打进他的账户,只为看他重新意 [全部]
**红裙与谎言**凌晨两点。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“滴答”声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神经上。身边的床铺微微塌陷下去。我闭着眼睛,调整着呼吸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熟睡。但我的身体却绷得紧紧的,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。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传来,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, [全部]
“听说了吗?西院那位昨儿晚上叫了三次水!”丫鬟翠儿捂着嘴,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,死死拽着扫地婆子的袖口,压低的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和难以置信。扫地婆子往地上啐了一口,手里的扫帚挥得尘土飞扬:“呸!什么叫了水,我听正院的人说,是王爷进去就没出来!那位刚进门的正妃气得摔了一屋子瓷器,今儿早上请安的时候,那脸色黑得跟锅底灰似的。”“可不是嘛!昨 [全部]
我白手起家,老婆坐享其成。今天我风尘仆仆地赶回来,她却把我的办公室,送给了她的男闺蜜当礼物。“老公,你回来啦?快跟怀安道歉!”“你上次开会没点他的名,他难过得三天没吃饭了!”那个叫怀安的男人坐在我的位置上,用我的顶级音响放着音乐,手上戴着我送老婆的结婚对戒。他看到我,挑衅地一笑,又瞬间装出无辜。“唐总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要静姐的礼物,您 [全部]
第4章我查出胃癌,却误会陪我吃糠咽菜的女友苏瑾瑜在我重病时背叛我,跳槽高就。我用最恶毒的话骂她,签下离婚协议。我妈骗她说我死了,她信了。我手术成功,活了下来,才发现她跳槽是为给我挣两百万救命钱。可她在我“死”后,已经为我报仇,搞垮了所有欺负过我们的人,然后消失了。我发疯一样找她,最后却只在她为我立的墓碑前,找到一张她去往山区的单程车票。 [全部]
我是秦岭修炼千年的蛇王青黛,这天地间最顶层的掠食者。只因渡雷劫险些魂飞魄散,被登山的秦烬所救。我对秦烬动了心,为他收敛起所有妖性,学做他的人间妻子。后来,他单膝跪地,将一枚钻戒捧到我面前:“青黛,嫁给我,让我照顾你。”可今晚,在我们结婚五周年的宴会上,他搂着学妹林诗瑶,当着满堂宾客,将一杯味道古怪的酒递到我唇边。“青黛,喝 [全部]
深夜十一点半,写字楼第十五层,“星辉科技”的牌子在惨白灯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。整层楼,只剩下开发三组那一角还亮着几盏孤零零的灯,活像都市丛林里几簇不肯熄灭的鬼火。林薇薇就坐在其中一簇“鬼火”下,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片猩红的报错日志,密密麻麻的字符像一群嘲弄她的红色蚂蚁。她的眼皮重得快要粘在一起,太阳穴突突地跳,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 [全部]
哥哥总是念叨:「云里有鬼,千万不要抬头看云!」爸妈将他送入精神病院治疗。几天后我接到了电话。说哥哥被云吃了!1「什么叫被云吃了?」我和爸妈都没反应过来,对方有些语无伦次,声音带着惊恐:「今天下午,李洵先生在院子里散步时,突然大喊,云要来吃他了!我们当时以为是他犯病,没有过多在意,然后那云就垂下来把他裹住了!等云飘走,人就不见了!」这太荒 [全部]